三年前,周晓峰提出要参军,周婶不同意,她可就这么一个儿子,这年月,当兵的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然而周晓峰坚持,周婶气苦,找上阿渔。
阿渔和周晓峰谈了一回,告诉他枪炮无眼。
周晓峰坦诚他怕死,但若是所有人都贪生怕死不肯参军,那么早晚有一天他们所有人都会成为亡国奴。他在港城待过,知道殖民下的生活是何等模样。
周婶不再反对。
阿渔便和霍家打了声招呼,把周晓峰安排进部队。
入了部队,周晓峰行动便不再自由,以至于庄秋谊一直都没见过穿军装的周晓峰。这两天家中司机染疾抱恙,在家的修整的周晓峰过来接庄秋谊,这才遇上了。
庄秋谊是个促狭的少不得打趣一番。
周晓峰被他说得很不好意思。
二人互问着学校部队之事,很快便到了家。
周婶听着引擎声急忙引出来,拉着半年不见的庄秋谊,嘘寒问暖,一叠声说瘦了。
庄秋谊笑眯眯道,我这是想婶子想瘦的。rdquo;
周婶乐得眉开眼笑,推着她进屋洗澡解乏,这一路走来,身上都是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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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妹妹回来,我先回去了。rdquo;阿渔笑着道。庄秋谊进入正式实习阶段,实习医院她安排在广州。
对面的中年男人抬起头扶了扶眼镜框,不死心地问,你妹妹真不考虑进咱们实验室。rdquo;作为实验室主任,他打的一手好算盘,姐姐是天才,妹妹应该不会太赖,好歹是名校学生。实验室缺人啊,特别缺,缺得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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