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多的时间而已,而且他不是被自己废了武功。
毒姑想跑,可现在的她哪是何遇的对手。对付她,于何遇而言手到擒来,但是何遇没有一刀利落了结她,而是一刀又一刀的折磨。先是左腿,再是右腿,然后是左手,再是右手,就像当年毒姑折磨他母亲一般。
他的母亲被毒姑做成人彘,饱受折磨死去,若不是意外,还不会丧命,毒姑想长长久久的折磨他母亲,幸好,死得早是他母亲的幸运。
旁观的阿渔一言不发,过程惨不忍睹,但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天经地义,有些仇恨必须以同样的方式才能化解。
够了,杀人不过头点地。rdquo;陈锦书正好负责突破西边,看不过眼了,说着就要解脱毒姑。
刚出手,一条长鞭卷住了陈锦书的剑:你!rdquo;
闲事少管!rdquo;阿渔冷声道。
陈锦书忌惮地看着阿渔手里的长鞭,这两年的江湖上,有一个用鞭的人声名鹊起。这个女人鞭法深不可测,一路他都在怀疑。
陈锦书稳了稳心神,还是说道:修罗教的人罪不可赦,但是如此虐杀,那我们与他们有何区别。rdquo;
一个杀的是无辜之人,一个杀的恶贯满盈之人,你在这说没有区别。rdquo;阿渔冷笑一声,不如你去问问死在她手里的无辜之人的亡魂,他们是否觉得没有区别。rdquo;
陈锦书噎了下,作为陈元化的独子,他被捧着长大,尤其是这些年,他爹成为武林盟主之后,谁不是客客气气,何曾被这样对待过。
放肆。rdquo;陈锦书的狗腿子跳出来护主,你算个什么东西,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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