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下刺破。
从那时起,景欣脑子里,那个一直在喋喋不休,给他讲故事的小人,便突然消失了。
而那个痛苦永远无法解脱的故事,也随着小人一起,瞬间消失无踪。
这就是为什么,当从岛上回到现实,景欣毫不犹豫的,便做出离开那个地狱的选择。
回顾往昔的自己,景欣只觉得异常可笑。
人生并非苦难的海洋,而只是选择的堆叠,无论何时何地,生命的选择都在那里。
每时每刻,人都在进行着选择,就连未做出选择,也是一种无意识的选择。
所以,痛苦的存在本身,只是人脑中一个恼人的幻觉;它并非客观上无法抗拒的存在,而是脑海中某些错误的信念系统,正不断持续的选择痛苦。
并因此创造出一个虚构故事,而在这个故事里,痛苦是一种无法抗拒,必须接受和忍耐的存在。
在生死边缘,人要么变得歇斯底里的疯狂,要么会被真实贯穿并获得某种神秘的智慧。
当景欣夜晚独坐湖畔,清澈月影倒映水面,潺潺流水淌过岩石,他的心中一片寂静。
让一切外在,都在心上自由流淌,景欣只默默的观察它们,不去干扰,也不去追逐。
月就是那轮月,水便是这淌水,放任天地万物,任其无为流逝。
某种深刻的定见,便从心中冉冉升起。
痛苦,原来在于人的预期。
当人们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可以一直活下去,还能活很久时,他们就会被生活中的繁杂琐事带走全部的注意力。
事实上,生存所需要的,并不多。
人生在世,
17 旷野漫步与任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