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往已久。可是,新酒我不太懂,可能给不了您有用的建议。再说,您其实很懂酒,比骊舍的侍酒师们,懂得都还要多,哪需要我给你什么投资建议呀。”她很清楚嘉一墨的水平。
“哦?”嘉一墨听她这样说,有些惊讶。
“你能拿下全国盲品的第二名,这就说明了一切。”
“那可能只是运气呢。你又从哪看出来,我比骊舍的侍酒师,还要懂酒。大师班的时候,我可是交了白卷,还被波德亲自点名来着。”嘉一墨觉得说服力不够。
“我记得,在骊舍,你们那天喝波特酒,配的甜点是核桃派。当时我还纳闷呢,为什么不是搭配最经典的蓝纹奶酪呢?后来,我专门问过朱利安——就是那天给你们服务的侍酒师,他说‘这是主座上的那位人,亲自指定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其实,那日我喝到那瓶波特时,就明白了:波德老酒——还是搭配核桃派比奶酪更好。至于大师班,我觉得,以你的身份,根本无意于这场培训内容本身,更不是去蹭酒的,你珍藏的酒,随便拿出来一瓶,也比那天的用酒好。所以,你应该是与罗伯特先生达成了协议,怀揣着某种目的而去。”
“你这观察分析能力,真是不错!以前我还小看你了。但是,我就很好奇一件事,怎么别人的事情,你拎得这么清楚,自己的事情,就想不明白呢?”
嘉一墨若有所指,她眨了眨眼,看着他,好像在说“没听明白”。他又道:“你要是把这能力,用在自己身上,至于这样快,就被赶出骊舍了吗?”
“你!我!”曲小柠那个气呀,被嘉一墨变着法子编排旧事。过了一会儿,她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说道:“那我有什么
第二十九章 名贵的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