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高兴了,所以这一次是你必须受的,知道吗。”他亲了亲廖停雁红通通的脑门,哑声说。
廖停雁难受地勒住他的脖子,准备把他勒死在自己身上,好像没听到他的话。
司马焦咬了一口她的脸,又tiǎn了一下伤口溢出来的血珠,像是某种成年的兽类安抚受伤的幼兽,又克制不住自己的凶xing,总想加诸一些疼痛给她。
他拨开廖停雁脸颊边的碎发,贴着她的脸。
神jiāo不是第一次了,但身体力行和神jiāo一起,还是第一次,廖停雁简直给他这超高端局玩傻了。
“不用怕,有我在这里,不会有任何人能伤你了。”
“这样的疼痛,以后也不会再有。”
“向我哭诉,不许忍着。”
“不许你再让我感到疼痛。”
司马焦睚眦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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