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像是真的置身在一片竹林中一样。
谢敏自从前些天,被皇上忽悠到宫里坑了一顿,心里头不自在,又开始称病不去早朝。
不止是不去早朝,他如今是连门都很少出了,待在王府里和阮唐一起,翻看着各式各样的图纸,计划着把哪边的空院子推了,又在哪里引一道清泉,石像和假山要选取什么样式的,漆红抑或是象牙白。
王府里原先的格局实在是太过寻常了,按照内务府给的陈旧样子,原封不动的建成,前院后院中间一个小花园,零散的种了几株松柏。谢敏往日对这些事情没放多大心思,只当换了个地方睡觉,全然不在意其中的细节,此时兴致勃勃的和阮唐一起挑选,还请了画师作画。
谢敏想到日后府里处处都藏着这些小心意,心里头到升起了几分家的感觉。
京城里的几家酒馆,诸如春风馆、醉闲居都捎过信到王府来,说酒馆里新开了一坛珍藏了几十年的陈酿,请敏亲王有空能去赏个脸。
徐舟山看着假山上满头灰尘的谢敏,念完信后,点点头提议道:“爷,奴才认为您可以去一趟,春风馆的女儿红,您从前盼了那么久,此时若是错过了,未免太过可惜。”
徐舟山记得他家王爷从前在京城里是出了名的风流,于茶楼酒肆中颇有美名,谁能知道,现在会变成一个浑身尘土的小工。
“不去,爷现在要攒钱养家,没功夫去给他们当冤大头。”谢敏眼都没抬一下,摸了摸假山上的石块,认真的评价,“还是太散了,一摸满手的灰。”
原来您也知道从前去酒馆,那些人是指望您当个冤大头的啊?
徐舟山哭笑不得,心道那您还隔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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