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起到什么实际的作用。
买食铁兽这事,徐舟山劝归劝,但也不是真的从心底想拦着阮唐不让买,他凡事都操心惯了,只是想着得知会王爷一声,走个过场,好显得他是个尽责的管事。
可现在异兽被人买走了,京城里就这么独一只从南方一路送过来的,就是想买也买不到了,徐舟山后悔起他方才的阻拦来。
阮唐看着食铁兽被戏班主赶到笼子里,食铁兽没有挣扎,只是黑白的眼圈到最后都在一直看着阮唐。
阮唐摸了摸鼻子,情绪有几分低落,但也没特别为此伤心,还宽慰起徐舟山来:“凡事都要讲缘分的,特别是这等通灵的异兽,既然它被其他人买走了,这说明它和我没有缘分,徐管事也不必因此自责了。”
阮唐叹了口气,说到:“只希望那位姑娘别是一时之兴,能好好对它。”
“小公子…”徐舟山没想到能从阮唐嘴里听见这番有理有据的话,不禁有种老泪纵横的感慨,阮唐也会体谅人。
徐舟山定了定心神,一边取了马车回府,一边分析道:“小公子,这食铁兽放在戏班好些天都无人敢买,今日王府的马车刚一到,就有人抢在我们前面买了。”
君子不夺人所爱,更何况对方都不曾出轿子看一眼,只让侍女来付了钱银。徐舟山言外之意很明显,对方是冲着他们来的。
敏亲王府的马车只要稍微有心之人都该认识,更何况这些日子以来,王琦之和阮唐都是招摇在外,不曾遮掩一二。
少有人敢抢敏亲王府的东西,谁都怕被敏亲王这个随心所欲的人盯上。
“徐管事,人家说不定就是凑巧,看上了这个稀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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