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雅的手按着窗台,声音中带着软软的笑意:为自己道歉还是为别人?rdquo;
你说呢?rdquo;李容青慢慢道,蠢货在大脑里多待一秒都是对自己的侮辱。rdquo;他只会为自己道歉。
那没什么好说的mdash;mdash;当然是选择原谅呀。rdquo;
那头停顿了好一会儿:hellip;hellip;这么晚还没睡吗?rdquo;
俞雅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笑了,她用手指一下一下点着窗台,暖风吹得脸颊都烫起来,声音略带娇嗔:如果睡了,也等不到你了呀。rdquo;
有很多话想说,但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彼此微笑。
对于沉浸在恋爱中的年轻男女来说,做再多无理的事都是有理可循的。
过了好久,才听到线路对面轻轻的声音:你觉不觉得hellip;hellip;这真是很没道理的事。rdquo;
习惯于按部就班理性思维的人,在陡然触碰到热烈到能冲昏人头脑的东西时,会有那么瞬间的不知所措也是能想象的吧。你很清楚地知道,你没有错,她也没有错,爱情本身更没有错,但当一切结合在一起时,就产生了一种叫人头晕目眩被支配被主导的力量。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叫人有些害怕。rdquo;
这种力量会叫人害怕。
李容青倚着车门,仰头看着那扇唯一亮着灯的窗,以及宅子上方静谧的月与穹宇,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当你真心喜爱一个姑娘的时候你能感受到她对你的喜爱,还有比这更叫人欢喜的事吗?可是欢喜到极致,又生出一种莫名的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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