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得玄乎,偷偷拽了人,朝不远处的包厢示意了一下,作了个口型:姓程?那个程?rdquo;
老板显然有些惊讶,但马上就露出个神秘的笑,点点头肯定了她的判断。
我勒个去!哪里有这样巧的事哦!她唱了出锁麟囊,正巧撞上了程氏族人,还被赠了台象征最高规格礼遇的金玉满堂?这就有意思了啊。虽然这种事如果传出去没准能成段佳话,但她还是觉得浑身有些不自在。多别扭啊。就算她自觉唱得颇青出于蓝,该有的虚心还是有的,这会儿人家大礼相赠的气度就难免叫她觉得自己在班门弄斧。
方便拜访吗?rdquo;俞雅问。
老板就招来个侍应,耳语了一番叫人去问,回头与她道:我问问啊。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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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雅后来见着这位程先生是在后边的花厅。
本来还在想,大晚上的这位倒有雅兴在池边喂鱼,真是奇特的爱好。被引进去的时候,与两个步履匆匆的人迎面擦肩而过,俞雅不免多看了一眼,觉得对方皱着眉脸沉沉如临大敌的样子颇有几分喜感mdash;mdash;等到真看见程先生的那一刻,才眉毛微挑觉出几分兴味来。
程氏族人她虽见过的不多,但也耳熟能详。毕竟都曾在一个行当里混。能排得上数的戏剧世家不多,传承已久的流派也少,所以彼此之间都挺熟稔。算上老的小的排一排,结果却不怎么能与这位对得上号。是程家没进这一行的小辈?或者是已经退隐的?怎么想都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于是觉得应该是位老先生没错了mdash;mdash;然而人家着实年轻得很。
大约也才三十出头,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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