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干脆利落抛下狗子循娄昭走的方向过去了。一进门就吓了一跳mdash;mdash;满地的石头。他抓着布袋心有余悸:为什么这么多石头?rdquo;
娄昭正在里面挑挑拣拣,把品相好的放在一边,闻言头也未抬道:都是这些年攒下来的,姥姥不在了,我既然要出门,就都带出来了。前两天走了水路刚寄到,本来想在这里找人接手hellip;hellip;都说吃不下。唉,昨天去银行开了个保险柜,把品质最高的那批寄存进去了,剩下这些除却自己拿来练手的,还有一批要处理掉。rdquo;
俞朝辞蹲在一边看她整理。艰难地取舍。
这是寿山黄巢坑里出来的,rdquo;娄昭拣起一块,举给他看,醉红,漂亮吧。这么大的块头少见哦。rdquo;
放到一边,又拣出一块:这是白芙蓉,藕尖白,可润了,就是小了点,只能刻印章。rdquo;
青田石,超高品质的封门青,rdquo;她说着又叹口气,这样的好料,要不是有点路子,怎么漏得出来呢?rdquo;
俞朝辞听不懂她讲的名词,但这并不妨碍他觉得这些石头确实漂亮。本来他对此也是不懂的,但他本能地想到姑奶奶珍宝架上放着的摆设,有些小心翼翼道:很贵吧?rdquo;
还是原料,不太贵,就是难搞。rdquo;娄昭指指不远处的那块料子,鸡血石,那个价高。rdquo;
那石头颜色偏褐,并不太好看,但俞朝辞头毛都快炸了。鸡血石他还是知道的啊。姑奶奶架子上有块血色极纯的大红袍,据说二十年前就价值百万hellip;hellip;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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