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雅头也不抬,懒得搭理他。
俞朝辞叫狗子:大佬,大佬!我要出门了,你就没什么意见么?rdquo;
俞幼哈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相当失落,虽然很有自知之明自己就是个没用的累赘,但被这么赤果果的嫌弃,还是叫俞朝辞不太开心。特别是有姑奶奶对娄昭的另眼相看作对比,更叫他觉得悲伤。总感觉大家都偏爱娄昭。当然失落归失落,能出门玩耍他觉得可高兴了。
再不跳脱的年轻人,也很少能在一个地方待住的吧mdash;mdash;当然娄昭这种人除外。没事干他简直闲得发慌,锦城这么个小城,没两天就给他溜达个遍,一点啊没找到什么有乐趣的地方,整天窝家里玩手机刷微博,都能看到阴暗的蘑菇从自己身上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他进聊天群,问他那些兄弟姐妹们到底是怎么度过这难熬的一年的,他们不仅不说还全都呵呵他!
不得不说,娄昭来了之后,平静的生活是要多点乐子,但他又不懂她们喜欢的那些东西,难免觉得无聊。现在能跟着娄昭去玩,能看新奇玩意儿,还得到了姑奶奶的许可hellip;hellip;有点小兴奋呢。
然后到出发那天,他才震惊了。
为什么?为什么大佬要跟着我们走!rdquo;
俞幼哈拿凶残鄙视的吊梢眼瞪着他。在俞雅脚边转了两圈,汪汪两声,表达了一下依依不舍之情,就轻车熟路跳上了车后座。
俞朝辞直到车子开出好远,才接受了姑奶奶把狗子丢给他们的事实。
俞雅确实是因为有事才将俞幼哈叫那俩小孩带走的。中秋前几日访客,接待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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