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听够了。rdquo;
他老板慢慢抬眼,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道:剩下一句呢?rdquo;
淡淡的语气有种说不出的凉薄。戴星一点也不怕,甚至还笑嘻嘻道:当然是报仇呀。rdquo;
*
戴星跑出去准备点午餐,在电梯的过道看到个默默抽烟浑身颓丧的身影,很惊讶:你还没走呀!rdquo;
杨培宇抬头看了他一眼,脸色沉压压的,但并没有说什么,又把视线挪开了。
哥们,我说真的,别白费力气了。rdquo;戴星挺同情地一拍手,你们根本就不搭嘛。rdquo;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戴星初遇她也控制不住生出这样的念头,所以还挺能理解眼前这家伙的心情的。但他好歹理智尚存,能勉强忍住蔓延的情思,这家伙却是一脚陷下去直接把自己沉到底,谁捞也不肯出来。
杨培宇还是没理他。
戴星摸摸鼻子,正想离开,走了两步瞥见这人泛红的眼眶,脚步一停又给回来了:不至于吧hellip;hellip;哥们,这么多年早该想开了吧。感动自己感动不了别人,何必呢?rdquo;
仿佛冷硬的雕塑活动起来,杨培宇在垃圾桶上按熄了烟,慢慢直起身。
不搭吗?rdquo;他这么道。
呃,rdquo;戴星歪了歪头,其实也不是hellip;hellip;rdquo;眼前人正是在一个男人最有魅力的岁月里,而隔壁那位又实在为时光所厚爱,站在一起倒还真不能说什么不好看,但偏偏hellip;hellip;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他是旁观者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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