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子。还没琢磨透,就听到很轻的一句:进来吧。rdquo;
娄昭一怔,但还是乖乖走进去,脚步小心翼翼就差蹑手蹑脚了。
刚走到椅子边,又听到一个字:坐。rdquo;
她把手上的盒子放在丁先生的手边,然后乖乖坐到对面去。
面前这位看了眼那所谓的礼物,没有打开,再看看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娄昭,伸手在棋盒上拿了一粒白子放在棋盘上。
娄昭这才发现棋盘上原本是空白的。丁先生坐在这里也不像是在自己打谱,因为一个棋盒放在他手边,而另一个却是在对面,也就是自己这边。她一看对方这架势就明白要做什么了,心下一咯噔,顿时如临大敌。
有心想说什么吧,对着这张沉默而冷峻的脸又实在没胆说出口,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地拿起一颗黑子放上去。
慢吞吞下了几手之后,娄昭整张脸都快皱在一起了,惴惴不安地说道:丁先生,我hellip;hellip;我不太会下棋hellip;hellip;rdquo;
何止不太会下棋,而是太不会下棋!打小都被姥姥批成臭棋篓子。她跟俞朝辞说自己擅书画会琴棋,那是她用来自夸的,反正他又不知道。现在被一下戳穿得翻个底朝天,且是在这位先生面前,顿时颇为无地自容。
丁先生又看了她一眼。
娄昭脸红:我hellip;hellip;妈妈教了很多,但我就是学不会hellip;hellip;rdquo;娄半夏聪明绝顶,画技超品,但实际上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能被这样的人启蒙是幸事,但也只幸了个书画,谁叫娄昭只有这方面的
第10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