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星双手叉腰,呵呵了一声:您难道不想听听隔壁的来意?rdquo;
丁先生没抬头,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真没意思,戴星无趣道:hellip;hellip;隔壁请您去吃晚饭来着。rdquo;
本来就在发呆的人忽然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停滞了片刻,然后终于又抬头了,眉头微微皱起。虽然看不出有什么情绪的变化,但这点区别已经足够把人从生硬的雕塑变得生动不少。
晚饭,请您去吃,隔壁。rdquo;戴星一个词一顿地强调了一遍。
然后他看到自己老板脸上难得的茫然神色。这种茫然大概持续了两三分钟,接着就见他弯下腰,伸手将裤脚又卷起来,慢慢把刚才贴好的膏药又揭了下来,丢到垃圾桶里,然后起身往浴室的方向走。
戴星:这药没什么气味hellip;hellip;rdquo;收回前言,简直有意思极了。
没理他他也不在意,颠颠地转身往楼下去。在厨房兜兜转转,挑了几只大蟹重新装了篓,然后拎着两只篓去了隔壁。进门笑眯眯跟俞朝辞与娄昭问号mdash;mdash;连俞幼哈都打了招呼mdash;mdash;然后递蟹篓,为了蹭饭他都自备食物了:麻烦了。rdquo;
放下蟹回去,晚上要做客他得洗个澡换身衣服。结果他老早收拾好自己了,某个人还在纠结领带的花色。但不知为何,戴星觉得挺羡慕的hellip;hellip;
俞朝辞瞪着娄昭忙里忙外收拾餐厅,一会儿觉得插花的位置放得不太好,一会儿觉得椅子应该摆得再松散些,他有点头疼:什么时候决定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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