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昭桌上摊着一大堆材料跟工具,俞朝辞上来的时候她正拿着一杆细细的竹料在磋磨。旁边乱七八糟放着各种毛料与骨梳。
这个是hellip;hellip;笔杆?rdquo;俞朝辞瞪大了眼睛好奇道。
嗯,笔坏了,我重新制一杆。rdquo;娄昭拿刀小心翼翼地削。
俞朝辞头都大了:这得多麻烦啊!重新买一根不行吗?rdquo;
写不惯啊。rdquo;娄昭头也不抬,自己制笔,毛料可以自己配,各种羊毛粗细不同,不同的笔选不同的主料,我还习惯配点苘麻和猪鬃mdash;mdash;出去订做哪有自己做来得方便。rdquo;
好吧,文化人的事他不懂。俞朝辞无语,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趴到桌子边把脑袋探过去:我说,阿昭,你觉不觉得最近哪里怪怪的?rdquo;
娄昭不解:什么怪怪的?rdquo;
我要知道就不会来问你了!rdquo;俞朝辞郁闷道,就是很莫名其妙的,有时候忽然浑身不舒服,但一会儿就好了,有时候还会起点鸡皮疙瘩什么的,然后烦躁,懊恼,总觉得看哪里都不顺眼hellip;hellip;我怕是我哪里没想到,所以来跟你探讨一下。rdquo;
娄昭弱弱道:呃,这个你应该去看医生吧?rdquo;
不是这个意思!rdquo;
哪个意思?rdquo;
俞朝辞瞪着她,片刻后抓抓头毛,原地踱了几步,发现自己还真解释不清楚。憋屈地嚎了声,扭头又蹭蹭蹭下楼了。
娄昭:hellip;h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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