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里虽然围了两圈, 但人稀稀拉拉的, 到底是有经验, 知道围观可以, 现场不能破坏。头顶的灯光已经不是朦胧暧昧的霓虹,高亮的LED灯与荧光灯打开炽白一片, 于是眼前的画面就更加触目惊心。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疑似老板的那位不但不因晦气而懊丧,反而神情兴奋地站不远处大声宣讲发现死人的始末。看来黑街这地儿把死人事件当成是噱头招揽顾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救护车已经叫了!110也说很快就出警!rdquo;调酒小哥邀功般迅速交代。
出事的是个三十岁上下的女性。垂着脑袋靠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劣质的浓妆, 脸皮微微耸拉,看不出原本长相,身上不合时宜地裹着件厚大衣mdash;mdash;这天气其实来件薄外套就足够了mdash;mdash;下身漫出极其浓重的血腥味, 血液甚至将布艺的沙发都染得乌黑。
俞雅在众目睽睽之下上前一步,伸手在对方颈动脉上按了下,没有搏动,呼吸心跳停止,掀开眼皮看到瞳孔扩散,人已经死透了,尸僵现象都已经存在了一段时间。
老板兴致勃勃凑过来:怎么样?什么情况?rdquo;
死了。rdquo;俞雅起身,已经没有抢救的必要了。rdquo;
老板一拍大腿:今天下午一点开门,这人就进来了,估计是看着整条街就我这开着门!然后要了杯苏打水就坐这儿了mdash;mdash;小莲走过两回看她样子像是在睡觉就没靠近,因为人少,还专门给她调低了音量hellip;hellip;后来是人多起来,有人坐下面嗅到很浓的血味才发现不对劲的!rd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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