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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没良心的!安慰一下能死的啊!rdquo;任子哲眼泪哗地流下来,我是真喜欢她啊hellip;hellip;rdquo;
他愤怒地抬起头想质问一下这货为什么说话那么恨,然后看到对方眼圈里闪烁的泪光mdash;mdash;姜文昊垂着眼睛在那抽烟,表情冷漠,生硬如一尊石像,可是眼睛里有泪。
任子哲呆呆看着,心里头那些不甘与愤懑好像转眼间消散了,只留下情绪真空后那种全身无力的软弱:昊子hellip;hellip;你hellip;hellip;还在想她?rdquo;
没人给我忘记她的机会。rdquo;
姜文昊咬着烟头,伸手翻起只空杯又开了瓶酒,眉眼是一个讥讽的角度:我知道她走了,回不去了,没可能了,可我过的越不如意,就越想到从前。rdquo;
年青时的感情本就炽热如同火灼,现在火熄灭了只残余满胸膛灰烬,越是寒如冰窖越是对比起过往的热烈奔放。那道影子本就刻骨铭心,就算再艰难地想要忘记,都在现实的逼迫中反作用一般地透彻入灵魂。
任子哲张了张口,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能说的早就已经说光了,对于这么个顽固的家伙来说大概也跟耳边风也差不多。一对难兄难弟。
于是举起酒瓶,跟他碰了碰杯。
最近还是不好吗?rdquo;任子哲问。
更不好了。rdquo;姜文昊嘴角有抹恐怖的笑,呵,我爸拿我的职务威胁我跟白凝好好相处。要不是姑姑姑父正好过来,姑父说了两句,当时估计能打起来。rdquo;
任子哲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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