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热,姜文昊依然理智又平静地说,血缘什么都算不了。rdquo;他用一种带着笑又近乎叹息的眼神注视着自己父亲,至少在我看来,一个有我血脉但不为我看重的亲子,与一个完全继承了我所有思想与手段的养子,我会毫不犹豫选择后者。我每年都会修改一次我的遗嘱,我连死亡都想到了,还会怕什么?rdquo;
姜父出离愤怒,又是一巴掌甩上去:你怎么知道你养出的是个好儿子,不是条白眼狼!rdquo;
姜文昊深深吸了口气:我要的是个合格的继承人,而不是姜家的一条狗。rdquo;
姜父几乎目眦尽裂:为什么mdash;mdash;到底是为什么!rdquo;他的儿子会如此对待他的孙子。
姜文昊哈地笑出了声,胸膛的部位一片空白,在这种时刻其实并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无尽的虚无与凉意:很早以前,我就跟你们说过了,我不想娶白凝,我也不会爱她。当你们逼着我结婚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一天了。当你们默认白凝向我催生的时候,就该料到我的选择。我给了她很多选择,但这个女人还是毁了我一生,那是白凝的儿子,就注定了我不会对他抱有任何期望。rdquo;
mdash;mdash;你!你简直丧心病狂!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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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家庭会议。丈夫坐在自己身旁跟以往一样保持沉默,若非必要不会开口,姜姑姑是唯一给姜文昊说话的人:其实hellip;hellip;文昊说的,也没错hellip;hellip;rdquo;
姜母一掌拍在桌上,声音打断了她的话,她另一只手用力捂着半边脸,哭得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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