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晃眼一个多月。俞雅情况稳定些了,出了ICU,进了普通病房。
意识清醒地靠坐在病床上,谁来了都笑笑。见到方行端的身影时,眼睛里就有光,整个人都仿佛亮了起来。
正好一波人探望完离开,方行端让护工把那些花粉浓郁的花花草草都清理了一下放到门口,让过路的人谁喜欢谁带走。然后堂而皇之把自己带来的一盆绿萝放在了床头mdash;mdash;董女士见此哑口无言。她当时没说什么,后来悄悄问护士,得到肯定的结果,呼吸道不太好,是有花粉过敏这种可能,怕的是一旦过敏可能导致心律失常然后又掀起一连串并发症hellip;hellip;病房里最好不放插花。
大白从篮子里跳出来,一摆一摆走到病床前,仰起头,轻轻地叫了一声。方行端弯腰一捞,把大白带起来送到她手边,俞雅就笑眯眯伸手轻轻摸了一下。
两人也没什么对话,就那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笑。
先挡不住的是董女士,找了个借口出去了。病房里就剩下两个人。方行端拉了张椅子过来,坐在床前。
我都准备好了,只剩下婚纱了,rdquo;他说,等春暖花开的时候,就请您嫁给我,好吗?rdquo;
连新房装修都没婚纱麻烦。他订制的婚纱用了太多工艺,一套套压下去耗的都是时间。单就那几层纱就得耗费六七个顶尖绣娘俩个月的时间,更别说得一颗颗手工镶上去的碎钻与宝石,得一朵朵嵌进去的金丝银线盘成的玫瑰。一个女人能想象到的所有的魅力奢华,在一条婚纱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好呀。rdquo;俞雅开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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