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说有什么不妥当之处。训练营如同地狱,每天睁眼就是噩梦, 鉴于她在心理学与语言方面显露出来的特殊的潜质,她的任务比同时受训的很多人来说都要繁重得多。直到八岁时母亲终于甩开绊子找过来为止,她就没见过训练营外是什么样子。
可惜母亲也不是什么啥正经人, 她为一个跨国商业情报收集公司服务,其实就是商业间谍,工作需要得在全世界流窜,俞雅就跟着全球跑,后来母亲由于某些原因被公司出卖,愤怒转为警方的污点证人,几乎将以前的同伙一网打尽,又以被招安为要求达成协议被引渡回国,为了避免女儿被报复就联系了前夫hellip;hellip;于是俞雅就又落入了亲爹的魔掌。
怎么从训练营中活着爬出来的过程实在不忍回顾,所以成年得以离开父亲之后她就疯了。
对于被放出囚牢的犯人而言,什么是最珍贵的?自由与刺激。俞雅离开欧洲,离开她父亲的势力跟业务范围越远越安心。在华国溜达了一圈去见了见她的母亲,鉴于这个国家治安与法律法规太过严苛,实在不能安放她躁动的灵魂,于是在短暂的停留之后就飞去了美洲。
hellip;hellip;天堂!简直是天堂!
不管是南美这些罪恶熔炉,还是北美的自由天地,都让她如鱼得水。各式人种与地域混合的美食,不用计较卡路里的油腻又充满脂肪的大餐,未知与刺激并存的赛马赛车,肆意与血腥合流的地下黑拳与赌场,沉迷于酒精与尼古丁,最放肆的时候她甚至尝试了大-麻hellip;hellip;恶果就是她的身体对此实在排斥得厉害,反应强烈到几乎死掉,被匆匆赶来的她母亲男友西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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