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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利斯太太连手带脚地比划:就是,就是hellip;hellip;那个人明显就是有精神方面的病症吧,难道不该就这方面hellip;hellip;给他念书有用吗?rdquo;
她无意间旁观过俞雅对小莉莲的治疗rdquo;,那种接近于洗脑般的心理暗示带给她极大的触动,但俞雅又不是全然地将自己的价值观灌输到她脑子里,而是开启莉莲本身的认知,由着她自己去抵挡噩梦hellip;hellip;她不单单救人一遭,而是授人以渔。所以莉莲最终从那样一个绝望崩溃的状态逐渐好转,直到现在几乎与常人无异。
恩利斯太太是少数知道俞雅过往的人,正因为亲眼见证过,所以对于俞雅掌握的能力如此敬畏。她并不认为俞雅有这样的能力,又愿意去教会做义工,就应该无条件奉献自己的能力。没有人有义务无偿担负别人的人生。
这个国家的人是将尽自己所能无偿奉献的义工精神,与劳应有所得、付出要得到应有报酬完美结合起来的存在。绝对人权的前提下,个人的意愿与自由是要被充分尊重的。
所以俞雅在收容所做义工,是愿意做些清洁打扫的脏活累活,还是愿意用自己所学帮助医治别人的心理,对于恩利斯太太来说并没有差别。她就是好奇,既然俞雅有这样的耐性耗费在他身上,为什么做无用的事mdash;mdash;她关注这个流浪汉的时间确实比给别人的多不是吗?
有用啊。rdquo;俞雅微笑着回答她,莫妮,他在听呢。rdquo;
他在听呢。
那饱受痛苦与折磨的心只有在她娓娓的声语中才能得到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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