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第一次见到鹤京。
穿着白衬衫的鹤京干净得像是不知世事的小孩子,内向、害羞,总是低着头不敢跟任何人有视线上的接触。他只是在递水杯的时候稍微碰触了一下鹤京的指尖就能感受到对方紧张得颤抖。叶劲荣原本是想要搭上鹤京哥哥这条线的,却没想到意外地跟鹤京勾搭到了一起。
这一勾搭就是将近五年的光阴。
鹤京的哥哥死后,没有人会比他更了解鹤京,在遇到挫折的时候鹤京的选择总是像茧一样封闭自己,从外表看起来格外得坚不可摧,实际上一捏就碎,一推即倒。他深知鹤京深藏在心底的那份自卑、自闭,甚至带了些疑神疑鬼的神经质,只有靠尼古丁跟酒精才能麻痹住的精神问题。
也正因为如此,上次见到鹤京试演的霍子沽时叶劲荣所受到的震撼甚于当时的每一个人。心里的怀疑也由此扩展开。
“想什么呢?”苏蒙还在跟叶劲荣打冷战,表情不冷不热地问,“导演派人来问你,你准备好了没有?”
披甲的叶劲荣站起身,“好了。”
苏蒙没说什么,回头对杂务人员吩咐了下,再回过神的时候,叶劲荣抱着头盔正要往门外走,苏蒙嘴巴动了动,没忍住嘲讽了一句:“叶劲荣,还是你老情人好吧?五年的感情,知冷知热的,对不对?”
砰地一声巨响,叶劲荣恼怒地将衣架拉倒在地,戏服上的珍珠一颗颗地滚落下来。
苏蒙吓得浑身一颤,红着眼眶瞪着地上一颗颗的珍珠。
叶劲荣的眉形被修得犹如峰峦,两颊打了阴影,显得格外煞气逼人,“别他妈没事找事。”
被苏蒙一气,叶劲荣心情更加不好,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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