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魂魄，到底在哪里。
默了半晌，“我爱好养鬼。”林行歌直视莫笙的眼睛。
若是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一定会被认为是在搞笑，但偏偏林行歌表情认真，语气沉稳，一点玩笑痕迹都没有。
“真是个别致的爱好啊。”莫笙扯扯嘴角，尴尬地笑了两声。
可是你养的鬼不见了，你一次都没有去找过。
想到这里，不自觉丢了神。
这时，电话铃响，莫笙接起电话，声音娇嗲。
“陆羽哥，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对，我醒了有几天了。”
“吃饭，没问题呀。好久没见你，挺想的。”
“今天晚上可以啊，我没有约。”
“……”
林行歌的脸色越来越黑，将手边的一杯水吞下肚，又倒了一杯水。
直到她喝完五杯水，旁边这人才挂了电话。
莫笙在心里埋怨系统：“看我被托管，就不能提醒一下吗！说话声音恶心死了，我不要面子的啊！”
系统：“你自己注意力不集中，怪我咯！”
“快点开始吧。”林行歌语气不善，“洛小姐约会众多，时间宝贵，别耽误在我身上。”
“行呗。”莫笙从包里掏出个本子，“那你说说你芳龄几何，家有几口，星座血型，谈过几次恋爱——”
“洛小姐问的这些网上都有。”林行歌打断道，“自己回家做功课就行了，何必让我亲口回答？”
“经纪人安排的，你找经纪人去！”莫笙听到林行歌冰块似的声音就一肚子火，也把本子往桌上一扔，“什么破节目，不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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