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绳子,手抓住一端,牙咬住另一端,缠在手腕上,将自己两只手捆在一起放在身前。
夜半。“明哲哥,明哲哥你不要走!”林行歌被枕边人的呓语扰醒,听清内容后,忍不住妒意,贴着莫笙的后颈亲上去,一个红印,两个红印……
指头紧紧扣住没有遮挡的圆滑肩膀。莫笙脖子上很快遍布林行歌留下的痕迹。莫笙睡梦中被亲得舒服,身子向后靠了靠,扭过头去找搅得她不能睡觉的“罪魁祸首”。
感受到莫笙的主动,林行歌反而停了动作,她不想在这人喊另一个人名字的时候,当一个替代品。林行歌推开莫笙,掀开被子下床。随便推开一间客房的门,仰在床上。
白色的床单上,开出一朵水花。
第二天早上醒来,莫笙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发觉林行歌已经不在床上。
她用脸在枕头上蹭蹭,清醒了许多。借助牙齿,将手上的绳结解开。绑了一晚上,两个手腕都失去了知觉。
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哪里都没有林行歌的影子。莫笙心想林行歌最近应该很忙了,总是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在外面有没有好好吃饭。跟所有与世隔绝的人一样,莫笙既没电话卡也没无线网,只能靠开心消消乐度日。 不过她的生活倒也规律,除了吃饭睡觉玩单机小游戏,就是像女仆一样打扫、擦洗、做饭……包揽所有家务。晚上,好不容易盼到林行歌回来,但是她身边,还带了一个女人。 莫笙嘴唇都在发抖,是气的。
好个林行歌,现在长本事了,还敢给她带个女人回家!而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女人对林行歌有非分之想,更何况莫笙这个“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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