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干,拨头发的动作天然透出几分性感。
莫笙在床上扭来扭去,又把头埋在枕头里半天不出气,好像要把自己憋死一样。
过了一会儿,一阵沁人的美人出浴香直往鼻子里钻,且越来越浓郁。
莫笙不知哪来的力气,大吼一嗓子:“你别过来!”
林行歌神情淡然,没有管莫笙如何发疯,掀开被子上了床。
莫笙两眼看着空气发直,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她这种在牡丹花旁边急死的,连风流鬼都当不了。
林行歌白天很累,此时一挨枕头,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莫笙身子往后遁了遁,一条腿偷偷摸摸地钻进林行歌的被子,腰弯成一个圆弧形,终于够到了一个略带凉意的脚指头。
一阵电流顺着脚心钻到莫笙心里。
她再接再厉,使劲探着脚尖感受另一方天地里,如婴儿般润滑的皮肤。
林行歌经常浅眠,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自己腿上游移,便醒转过来。
“你干什么”
莫笙听到背后的声音,吓得三魂七魄只剩下熏心那一魄。
她保持着方才的扭曲姿势,吞了下口水,反应极快地回答道:“我太冷了,想取取暖。”
“既然你要绝食饿死,也别这么没出息,说不定明天就冻死,如了愿。”
说完,林行歌挪了挪位置,莫笙的脚尖又暴露在空气中。
真是最毒妇人心。
莫笙缩成一团,痛心地咬了咬枕套。
腿上的触感还未完全消散,林行歌没办法控制心口的悸动。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气自己,总是会如此轻易地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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