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里厮磨了好一阵,才恋恋不舍地放莫笙下床。
她每时每刻都想同阿笙腻在一起,怎么亲都亲不够似的。
三日后,陆天离醒转,虽气息仍旧微弱,但已无性命之忧。
因着莫笙为父亲解了毒,陆谦待她如座上宾,待林行歌这个魔教教主,倒也如对其他门派那般客气。
陆天离房内。
“谦儿,为父此次遭西域番贼所害,被他们豢养的毒物咬伤那么多处,小医仙韩姑娘竟能将我从鬼门关拉回来,足见她的医术之高明。你定要借报恩的机会,好好拉拢韩姑娘。”
床上,还不能动弹的人声音虚弱,不时剧烈地咳嗽着。
“是,爹爹。”陆谦躬身。
他又犹疑道:“只是……韩姑娘似乎跟魔教的林行歌走得极近,还有意护着她,咱们……”
说到这里,陆谦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陆天离使劲咳几两声,伴着轻喘道:“喊了几十年的魔教,又有几个门派真的打赢过他们咱们只要继续保持各不相帮的态度,也不会损了名声。倘若韩姑娘真是要同整个武林作对,到时再权衡利弊也不迟。”
“儿子记下了。”陆谦点点头,又道:“那父亲先好生歇着,儿子去同韩姑娘打声招呼。”
“去吧。”陆天离疲惫地闭上眼睛。
“阿笙,我吃不下了。”林行歌撇着眉毛,颇为苦恼。
“你明明才喝了三口粥,怎么就吃不下了”莫笙看了看盘子里的青菜,眉头轻挑,“可是因着我今日做的是素菜,你便不想吃”
林行歌十分实诚,“你也晓得你今日做得菜太寡淡,我不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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