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时,向寒还觉得哪哪儿都不对劲。楚青泽怎么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呢?他不是最不耐看见自己吗?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那好歹是他二叔,挣扎着回去一趟……似乎也可以理解。
算了,早晚都要离婚的,楚青泽什么态度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想通这点后,向寒直接把后天要去楚家的事告诉楚二叔一声,然后便前往实验室。
生日那天,因为公司临时接了一单生意,向寒忙到中午才有空去医院接人。
到医院时,泽维尔已经被打包装椅,只等人来领了。
向寒看见被裹严实的某人时,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随即又皱眉:这么大一团,怎么搬运?
好在医院早有准备,像护送珍贵的易碎品一般将泽维尔送上了空舰,接着两名医护人员全程跟随,一路将他们送到楚家。
不过下空舰的时候,因为磕到一个小石子,泽维尔还是被颠的闷哼一声,额头冒出少许虚汗。
随行医护人员见了,立刻又是量体温,又是测血压,紧张异常。
向寒也替他们捏一把汗,心中忍不住想:其实楚青泽这样也怪可怜的,要不……新药就先在他身上实验吧。
泽维尔此时精神高度紧绷,他完全低估了这个身体的承受能力,这一路简直痛不欲生,完全没精力去跟向寒说话。
楚二叔一家早就在停舰坪等着了,见到泽维尔的样子,楚二叔眼眶显然有些泛红,抬起手拍也不是、抚也不是,最后只能轻轻放下,语气略有些哽咽道:“不错,能出来转转了,熬过这两天就好……”
泽维尔知道楚青泽对这位二叔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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