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我忽然觉得……头好像有些疼。”
见他真生气了, 泽维尔忙扶额假装虚弱, 夹着感应器的手指特意在额前晃了晃,似乎在提醒:我很虚弱,我还病着……
向寒气得牙根痒痒,可又能怎么办呢?总不能跟“残障”人士计较吧?
他会这么生气也是有原因的,在他印象中,“楚青泽”虽是少将,但并未接触过企业管理。
所以出了这么大的事,一个门外汉能处理什么?八成是瞎捣乱。
他越想越生气,简直气的心口疼。偏偏始作俑者还在那一脸无辜地装病,偶尔还偷偷用余光瞄他,以为他没看见呢?
向寒顿时觉得心疼胃也疼,但又不能把对方怎么样,只能先联系助理诺曼,劈头盖脸就问:“为什么不直接向我汇报?楚青泽不懂你也不懂?这么大的事能随便处理吗?现在是什么情况?”
“呃……”诺曼莫名被训一顿,显然有些茫然,斟酌着回道:“已经处理差不多了,闹事的人基本都往总统府去了。”
向寒瞬间哑然,下意识朝泽维尔看去,泽维尔冲他微微一笑,然后端起果汁轻抿,夹着感应器的手指尤其显眼。
向寒忙移开视线,神情有尴尬,也有惊讶。
诺曼也看见泽维尔了,见向寒不再生气,便好奇问:“不是您吩咐这么处理的吗?”
“我?”向寒更惊讶了。
“咳,是楚先生帮您传达的。”诺曼也有些尴尬,大约明白了什么。
“好,我知道了,刚才很抱歉。暂时先这样吧,有情况再向我汇报。“向寒匆匆切断通讯,甚至没问事情发生的缘由,只定定看着泽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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