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向寒连连点头,说完这事又问:“哥,你特意来看我的?什么时候走啊?”
郁铭:“……”
“明早飞机,你不说这事我差点忘。”他又狠剜向寒一眼,问:“你们辅导员给我打电话,说你一周没去上课了,怎么回事?”
“这个……”向寒心虚的直揪衣角,实在想不出理由。
事实上,虽然脑海中的记忆告诉他,那些事就是他不久前才做的,但感觉上却像大梦一场,仿佛以前并不清醒似的。
见他支吾半天也编不出一个理由,郁铭不由冷哼一声,抬手用指节在他额头狠敲两下,说:“我最近忙,暂时管不了你,等忙完这几天再说。”
向寒却如蒙大赦,忙说:“哥,你明早要赶飞机,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但郁铭却又喊住他,说:“等等,我让老乔和陈航过来了,明天就到,以后专门监督你,别想再给我耍什么花样。”
老乔和陈航都是退伍兵,郁铭雇佣的保镖,让他俩来,意思很明显,就是押也要把他押去上课。
但不知为何,本该对此很抵触的他此时倒没怎么不开心,只觉得有些大材小用。不过郁铭正在气头上,他就没说什么,“哦”一声后,便老实转身离开。
听见开门声,正竖耳倾听的泽维尔立刻正襟危坐,装出一副“初到陌生环境,我很局促”的样子。
向寒见了,心情不由一阵复杂,有心疼,也有歉疚……等等,为什么会有心疼?
他忙轻咳一声,转移掉注意力,上前坐下说:“那个……我哥来了,这边只有两间卧室,要不你今晚就跟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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