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离:“它有何作用?”
“我把命牌埋在衡阳门下,若是衡阳门灵气产生过剧烈改变,而我又在一定距离内,命牌就会向我发出提醒。”邹弃拿出了命牌,命牌通身漆黑,隐隐泛过流光。
秦离接过命牌把玩着,听人的讲诉和那些大门派或修仙世家的锁魂灯有异曲同工之处,只是锁魂灯监视的是人的性命。
“你有发现什么?”秦离把命牌还给对方。
邹弃反问:“师兄知道什么?”
“你不是要到朝夷峭办事吗?”秦离没有回答,“长老和掌门的事就交给……”
“我也是衡阳门的人。”邹弃打断。
“我的意思是——”秦离替人拍去肩上的雪花,“你的事办好了,就来找我汇合。”
“然后,我就告诉你我知道的事。”
“那件事不着急。”邹弃道,“现在就说吧。”
秦离愣了愣:“你不是要去祭拜家人吗?这件事不着急?”
邹弃目光深邃了几分:“我好像从未给你讲过我要做的是什么,师兄是怎么知道的?”
“……”秦离,“所以你还是先去祭拜吧。”
“师兄有事瞒着我。”邹弃视线凝驻在秦离的脸上,似埋怨似责怪。
“我以后会告诉你。”秦离不敢看对方,低声道。
邹弃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阿离,要和我去看看长老和掌门吗?”
陡然亲密的称呼,让秦离莫名感到些熟悉,对方唤他的腔调似在哪听过。
秦离被人领着到了个小山包,周围全是厚厚的积雪,雪中有两处高高拱起的土堆,土堆上也覆盖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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