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终于算是碰面了。
他余光瞥向宣傲,对方满身疏离似是没注意到赵安成,察觉到他的注视,瞬间褪去了身上的冷意,竟朝他笑了。
秦离不自在地收回目光,这是什么古怪的发展?
当他陷入尴尬之际。
“秦离。”邹弃。
“嗯?”秦离。
“你没发现什么吗?”邹弃。
秦离:“我要发现什么?”
“宣傲对你图谋不轨。”邹弃眉梢轻扬,传音道,“离他远点。”
“……”你在说嘛呢!秦离风中凌乱。
邹弃见人没反应,强调:“听见了吗?”
“你脑子没事吧?”秦离担忧地想要去拭对方的额头。
“若是被我发现你被他占了便宜……”邹弃眯眼,冷冷地睨过秦离。
秦离心头微颤,感觉要是不说点啥可能会完蛋。
“我能被人占便宜?”他硬气地反问。
“谁叫师兄那么迟钝呢,作为师弟自然操心些。”邹弃意味深长道。
多番暗示,美人居然还在纠结他是谁,又怎会看明白别人与他的“图谋不轨”。
“你就放心吧!”秦离理所当然地认为邹弃说的图谋不轨是正经的另有目的。
说话的功夫,擂台上已经跳上了第一位闯擂者。
此人生得一张驴脸,鹰钩鼻和倒三角眼显得不像个好人,可他咧嘴笑时,奇异地柔和了面容,是个温和好欺的老实人。
老实人拱手:“苍澜宗张齐向古月宗刘立仰发起挑战。”
古月宗便是同药王宗齐名的四洲十大宗门之一。
刘立
第6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