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如我,并且从此不再作画。”
叶安安嘴角泛笑,“好,一言为定。但是……”稍作停顿。
“又怎么?难不成你怕了?”
下堂哄笑。
“不不,只是两人作画,输赢高低,谁来评判?”
“那你说谁?”
“不知师尊现在何处?”
“长安。”
“好!就由東黎老人作评判。”一个有名望的人足以撑的起场面。
玄泽大喜过望,师父评判,自己必是十拿九稳。
“等等。”
玄泽扬起笑容猛然缩回去,这人又搞什么?!
“一人喜爱定有偏向,无法做到公正。不如,再邀请现场这前排十名百姓共同做个评判。”叶安安随手一指。
“好!”于自己而言百益而无一害。
“三日后,于此,一较高低。”
“好,玄泽公子好胆量!”
说着,叶安安拍案而起,将画作拿于手中,“这幅长安四时图,起价五十两,可有人愿收入囊中?”
“五十两!”“六十两!”几个过路的商人加价,且不说画作精妙,倘若三日后,一战成名,这幅亲笔画作远远超出这个价位,十几倍皆有可能。
“一个作画之人,怎能当场拍卖画作,有辱斯文!”玄泽压抑不住心中气愤,对叶安安从赞赏全然变成不屑。
“无论什么人,都要填饱肚子的。我总不能为了去追求高雅,饿死于现实吧,迂腐。”
“你!”玄泽怒吼。
“想买就加价,不买别挡路。”叶安安甩甩手,像驱赶一只苍蝇。
玄泽用胳膊
第六章 拍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