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话……秦眸那边苦苦恳求的声音传来了:“小祖宗,你撒撒娇就能解决的事,非得让徐总真qiāng实弹的来跟你玩啊。”
“他没真qiāng实弹吗?”温酒声音幽幽地。
秦眸大惊失色:“卧槽你避孕了吧?”
“避了。”温酒无力地横躺在地毯上,闭了闭眼睛,似在恨自己喝醉造孽,咬着牙说:“酒店套房自备的,超薄装,一盒六个,被他一个不剩用光。”
第二天上午,秦眸怕她装死不去,早就吩咐了助理过来。
十点左右,温酒披着一头凌乱的长发坐在餐桌前,精致的脸蛋是没有表情的,正在专心吃着热腾腾的汤包。
大概是经过一晚上的思想纠葛,已经认命了今天又要去找徐卿寒,已经生无可恋。
助理清贝在旁小心翼翼地说:“酒酒,秦哥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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