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可怜的泪珠,就跟在承受着什么折磨一般,又倔强不开口求饶。
她倒在狼藉的被褥里,秀发被汗水染湿黏在脸颊,胸口呼吸起伏,那件浴袍被褪去了一大半,无法遮掩的身体肌肤,尽是被男人薄唇落印下的红红点点吻痕。
徐卿寒克制着自己身躯强烈的需求,看着她身体敏感到就连那脚趾也蜷起,呼吸一下轻一下急,因为他而绽放着。
他就跟食髓知味般,从喉咙发出的嗓音低哑,透着诱哄女人的意图。
“再加一根,嗯?”
温酒不要了。
她眼神迷离地望着男人英俊的神色,怕他的厉害,却又阻挡不住男人的强势,只能低低叫:“别……”
徐卿寒左手腕被浴袍衣角摩擦而过,似有似无地在磨着她的理智:“乖,你能接受。”
温酒模糊的意识快要崩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