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医院这通电话接听。
徐卿寒给她私人空间,低下头,用纸巾将地上几滴血擦拭去后,便站起来走开。
温酒的谈话并不费功夫,殷蔚箐就是在医院见不到她,想让她过来陪床。
她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还说:“妈,你要是卧床养伤无聊,一个护士陪不够,我请四个够不够?”
殷蔚箐所有情绪尽数收敛,安静半响,传来的便是很轻呼吸声,惶惶然的问:“酒酒……你是在嫌弃妈妈是个累赘吗?”
温酒轻嘲地扯了扯唇,她并不怕外面实施给自己的压力,也不怕当初那三个亿的负担,最让她受不了的是殷蔚箐这样无休止的用母爱来绑架。
累赘倒是不至于,只是也会感到累。
她低低的说:“我今晚不过去了,你要不满意看护的女孩,我帮你换别的。”
电话被嘟嘟挂断,另一头,殷蔚箐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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