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而言,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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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安静不到半小时,光线还亮着一盏落地灯用来照明,温酒随便翻箱倒柜找了个花瓶把那一束花养在里面,然后就去转身走到卫生间去洗澡。
她洗到一半,就听见门铃声被按响。
不去开门,按门铃的人也有耐心,一分钟一次。
温酒只好擦了干净身上的水滴,扯过旁边的白色浴袍走出去。
她一边系着衣带裹紧自己,没有露出半片白皙肌肤,一边纤细的身影走到了门口前。
叮的一声,门铃声再次被摁响。
三更半夜的,温酒先透过显示器的屏幕看人,一道修长挺拔的熟悉身影就站在走道上,只露出侧颜的轮廓,也足够她认清楚了。
她怔怔了几秒,然后不及细想太多,身体遵从着心底的本能意识,将紧闭的门打开。
“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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