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神色镇定无比,已经从一个完全的疯子又变回了道貌岸然的绅士,他故作不在乎,眼角处隐着严重的红丝。
这是方才愤怒下,被情绪感染出来的。
温酒想看,却被他躲开了。
而旁边,邵其修深邃的眼底了然,对温酒说:“你带徐总去医院包扎伤口,孙煦的事,jiāo给我。”
温酒刚想点头,也听见徐卿寒在说:“商野会送孙煦去警局。”
勒索这项罪,够他喝一壶。
比起商野,温酒显然是更信任从小就认识的邵其修,她想也不想拒绝徐卿寒的提议,接受邵其修的安排:“邵大哥,那孙煦的事麻烦你了。”
徐卿寒脸色霎时变得很沉,看向邵其修的眼神,完全是把他视为心腹大患,恨不得处之而后快。
而邵其修反应平淡,语调意味深长:“徐总还不去医院看手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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