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真做了一次,四十分钟。
她最后的一点力气也从身体抽离后,徐卿寒生理上的需求也得到片刻餍足。
主卧的灯光只打开了一盏暖橘色的台灯,淡淡照着这张狼藉的双人床,被单被揉得一团,可见过程的激烈,一只枕头掉在了地板上,另一只,被之前拿去垫在温酒纤细的腰后,现在也不知去向。
她乌黑长发被汗水贴着额头,衬得脸蛋精致红晕,呼吸的气息是乱的,还没平复。
这次不同于两人酒店那次,整个过程中她都是意识清晰的。
感受到徐卿寒游刃有余地进行着,比起她生疏反应,显得过于十分熟练。
就连结束了,也是先伸长手臂将她搂到怀里,低着头,炙热灼人的吻沿着她的耳朵,一路移下。
“感觉怎么样?”耳旁,有属于他低哑的嗓音传来。
从只言片语间,是能听出对自己很满意。
温酒眼睛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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