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上,温酒只是以前没和徐卿寒明说而已。
“我nǎinǎi是想要一个依附着温家生存的富家子弟来做她的孙女婿,我嫁给你,她知道,温家掌控不了你,才会不满意这门亲事。”
徐卿寒大概是想不到,他这样身份地位的男人还会有被人看不上的一天。
奈何温家也家大业大,总不能来个强取豪夺。
温酒出了个招,说偷偷领证……
也是不想他这样自傲的男人对老太太做出什么妥协,她又说道:“领完证,你就去给老太太负荆请罪吧,要是皮被剥了一层,也是你命中劫数了。”
瞧这语气,似乎还有些幸灾乐祸。
徐卿寒掀起眼皮,看了她下:“你就能独善其身?”
“呵,我到时就跟nǎinǎi哭诉是被你搞大肚子了,只能屈身于你啊。”温酒没良心起来,那副傲娇的小模样很是欠收拾。
她就给他两个选择,摆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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