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时,喉咙跟着艰难的滚动,连那耳根处都变红。
也不知是被辣的,还是臭的。
海鲜过敏都能让他面不改色,而一碗臭豆腐,却多次破功了。
温酒就坐在旁边,慢悠悠地喝着茶。
等徐卿寒差不多把臭豆腐都解决完时,她才随便一句:“吃不完就别勉强自己,我也看饱了,又不是什么神仙豆腐,浪费就浪费了。”
徐卿寒保持着绅士风度,就算被臭味呛得不轻,也没有失态。
他扯过一旁的纸巾擦拭薄唇,又将她手上的茶杯端过来,灌了两口,用来冲淡口腔内的古怪味道。
温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一连串举动。
徐卿寒的出身使然,或多或少是比平常的男人要有洁癖三分,吃穿用度都是上等不说,进出的都是高档餐厅场所,又怎么会看得上街边店铺的食物?
他统统的归划为垃圾食品,入不了眼。
现在吃了一碗臭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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