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抬起脸,泪眼朦胧地盯着男人英俊的脸庞,吃力的扬起笑:“谢谢。”
“我们之间不说谢字。”徐卿寒再次强调,就怕她以后也记不住一样,眉目间的神色是严肃的,薄唇字字清晰:“以后再从你嘴里听到这个字,会发现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有数。”
温酒心口酸涩的同时,又有一丝暖意慢慢弥漫开。
见她情绪好些,徐卿寒才重新启动车子,说道:“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医院的情况,护士和秘书都在,会及时向你汇报。”
接下来半个月。
温酒除了第一晚跟徐卿寒回别墅住后,基本上都是在医院病房内,比起她时常的焦虑,殷蔚箐表现的太过平静,仿佛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有时候看着她坐在轮椅上,这样长时间凝望着窗外,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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