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扯进来。
过了半响,两人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好谈的了,怎么分财产以及她出国的事宜,都被他安排妥当。
徐卿寒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低声问:“你之前想跟我说什么事?”
温酒斜坐在桌沿前,像是没什么力气,摇了摇头:“没什么事。”
她微低着头,黑色头发蓬松自然地散开,挡住了脸蛋表情。
徐卿寒喉结滚动,似有千言万语想要说,话到嘴边,只剩下只言片语的叮嘱:“下周你就要出国陪你母亲治疗,这几天好好准备,有什么需要……”
他的话,引得温酒抬起了头,眼眸没有含泪,漆黑的眼珠子盯着他。
徐卿寒嗓音压得低,从薄唇吐出两个字:“找我。”
温酒笑不出来,也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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