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无数的虫鸣,他们无孔不入,没日没夜的撕咬,挣扎,癫狂。
它们凶悍至极,咬破她所有的肌肤,啃烂她的头皮hellip;hellip;鲜血淋漓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李珊很久很久之前,能闻到从自己身上传来的腐臭,她抬手,麻木的眼瞳看向自己的手掌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的手掌早已经没有了血肉,只剩下森森白骨。
身上的其他地方,也比自己的手掌,好不了多少?
恶臭的味道,腐肉和新生的肉纠结在了一起,痛苦早已经变成了麻木。
习以为常了hellip;hellip;
已经不像第一次见到那些密密麻麻的各种各样的毒虫而惊慌失措地尖叫hellip;hellip;
已经不像第一次被咬到一般觉得自己会死了hellip;hellip;
已经不像从前的自己一般,会哭泣了hellip;hellip;
委屈、尖叫、痛苦、癫狂hellip;hellip;这一切都是毫无意义的。
李珊终于在被折磨得人不人,虫不虫的时候,明白了。原来,对于那个罪该万死的老头子而言,她李珊,和那些蛇虫鼠蚁是没有区别的。
他们hellip;hellip;哦不,应该是它们,是的,它们通通都是拿老头子炼蛊的蛊虫。
他要让它们互相厮杀,直到只剩下最后一只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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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的日日夜夜之后,李珊是最后一只虫子。
但是那老头子还是不满意,他嘶哑难听地声音在李珊的耳边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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