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奇眼珠子转了一转, 他身为皇帝跟前贴身人, 自然知道皇帝的心思是如何的。虽然皇帝似乎是在内阁的强烈要求立国本上死活不松口,但是以皇帝对皇后和大皇子的态度来看,大皇子会被立为太子那是迟早的事情。
不论如何, 得罪一个未来会一飞冲天的人,那都是傻子。
大殿下,奴才倒是有个主意。rdquo;
温平基果然秒接:你说!rdquo;
曾奇做出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谨慎地牵着温平基到了回廊转角的阴影处,小声道:大殿下,奴才可以告诉您是什么主意,但是万一事情败露hellip;hellip;rdquo;
我绝对不会告诉父皇是你教我的!rdquo;人小鬼大,温平基身为皇子,本来就早熟,对于曾奇的未尽之意,他自然非常上道。
那就好,那就好。rdquo;曾奇笑得一脸都是褶子,然后附在温平基的耳边,叨叨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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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如瑾是一边看奏折,一边听那张文达的抱怨。
张文达确实是治《诗经》的大家,他文笔宛如烈日青峰,温如瑾也很是欣赏对方。但是有一个问题,本身很厉害的人,不一定在传授知识的时候,也一样的厉害。也就是说,会学,能学好,却不一定会教,能教好。
张文达就是这样的一个例子。
但是人家虽然没有什么教学方法,他偏偏就恨不得自己要成为流传千古的名师。
皇上,臣恳求对大皇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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