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看他刚才的动作,似乎真的对人体细胞相当了解。
“嗯,是进化。”谬黎晨将两个试管都放到了实验桌上,将手套摘了下来,同样扔在了试验台上,摸了摸谬念灵的小脑袋。谬念灵蹭了蹭谬黎晨的手掌,眼睛看了看那两根试管。唇边的笑意越发的单纯无邪,带着最纯粹的喜悦。
“只是这种进化的方式未免太过残酷。”张扬的话语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却可以让对方全部听到。说着残酷的话语,他的表情却丝毫没有变化,甚至连那几分笑意都一丝不变的挂在唇角。谬黎晨明明是第一次见这种东西,却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希望这一切都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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