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等自己有了力气。”
牧葵秋很想反驳,他不可能在原地等她。因为原本他就不是属于她的,所以她重生之后才会如此的努力。因为她要抢夺原本不属于她的东西。
“对不起,我失态了,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牧葵秋擦拭了一下自己眼底依旧未干的眼泪,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的失态,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求而不得,仿佛都化作今天的眼泪留下。这样可以拥抱着他哭泣的感觉真好,就算是为了这份感觉,她也不会放弃的。根本已经,无法放弃了。就算是灵魂的颜色染上最浓重的墨,就算是碰触她原本不愿意站人情案的黑暗也一样。
“没关系,女孩从一开始就有哭泣的权利,作为一个绅士,我只需要适时的给你一边肩膀就好。”谬黎晨收回自己的手,放在桥的栏杆上,眺望远处的风景。映射着夕阳的河水,散发着光晕。
容晗生与杨奇峰的脸色有几分难看,一身红衣的男子与白色衣衫在夕阳下四目相对,仿佛眼前就只有他们两人一样。最重要的是,他们不知道,晨晨会不会真的喜欢上那个女人。这是牧葵秋最大的优势,她是一个女人,一个可以为阿晨/晨晨传宗接待,一个在一起之后不会让其他人桎梏的女人。
一天即将过去,明日便是一个新的开始。
四个人,站在同样的天空下看同样的风景,却有着不一样的心情。
酒的气味依旧没有散去,或许这只是醉酒之后的幻境。
否则,怎么会如此美好。
否则,怎么会如此的糟糕。
作者有话要说:
【沐清莞】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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