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起来。治国,平天下,是她年少时立下的誓言,但她在此刻,只想起远方故人,别无二念。
月凉如水,尉迟瑛素来冷傲的脸上浮上淡淡红晕,四周的侍从都已屏退,她道:“再过几日,你就是陛下了,如今我说的话,你可还听?”
尉迟琳琅道:“自然是听的。”
“好,我要你答应我叁件事。”
“其一,慕知雪皇夫之名,永不可废。”
她苦笑道:“二姐姐当我是薄情的人吗?”
尉迟瑛嫣然一笑:“正因为不是,你们二人性子倔强,即使对亲密之人,也难吐心声,恐怕今后,会做出难以挽回的错事。若他不见,你又要去寻他,世间情之一事,实则是当局者迷。”
“其二,你在位一日,需努力与四国交好,消除战事。”这殷殷恳切,何尝不是她的愿望,有尉迟瑛助力,她想自己能减去些负担。
“其叁……”她递去一只羊脂白玉玉佩,“若有人拿着它来寻你,你……要好好待她。”
那玉佩上刻着一个“墨”字,笔法粗放,又神采飞扬,反面则是一个“萍”字。她不禁问道:“是何人?”
“是我女儿。”
尉迟琳琅呆在原地:“什么?”
“我流落东越时,一日病发,幸得人所救,他……不知为何,我竟会有孕。”她目光流转,“然而你我作为圣朝公主,岂能因私情退缩不前,萍儿由她父亲照料,平日靠书信联系。谁知在我们行军途中,东越也遭生变故,至今已有一年。”
“每日我想起萍儿,便怕她在外受苦,也担心他……”她摇头道,“但我的身体,恐怕难以撑到再见那日。只望你
νΙρyzω.coм 破阵子·新帝登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