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的样子,讪讪开口。
卓可君忘记还有个管家在,想也没想的拉着松子的衣角上了二楼。
关上房门,卓可君反靠在门板上,还是仰着头的姿势看着男人,“你怎么不说话?看着我,我要你回答我所问的所有问题。”
松子这才低下眉眼,正视着背靠在门板上的女孩子,面容姣好,被旗袍包裹住的身材婀娜多姿,活脱脱的美人儿,这么多年,他的心上人愈加美丽动人。
这么久了,他还是第一次能这样跟她如此对视,还在同一个房间里。松子只正视一会儿便移开了眼,她似乎不记得他了,松子心里隐约泛痛。
“大小姐有何问题便问吧,只要是我所知道的,那便回答你。”
这个闷古董,话这么少都是跟卓砚生学来的吗,“你家叁爷什么时候回到南京来的?具体点。”
“四月初底。”
“哦,那,那他回来时,一直在打理的工作是什么?”
松子抬眼,看着卓可君,“大小姐,你是女孩子,所以这些男人工作上的事情,还是别知道的为好。”
卓可君愣了愣,而后鼓起脸颊瞪着这个闷古董,“切,我就是问问,其实我根本就不想知道,而且我已经知道了,过几天我就去你家叁爷的地方玩儿!”
松子愣神,就这么无辜的被大小姐赶出了卓院,一双厉眼看着气呼呼跑上楼的背影,若有所思。
卓砚生回到西园时,天色已经有些昏暗,脱下西装,松了松领带。上楼进入茶房,靠在革皮沙发边儿查看会议信封。
信封里的内容皆是近两个月以来的汇行情况,卓砚生看了会儿只觉乏的紧,长指捏了捏眉
凭阑处(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