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着一盏酒杯,她说话也细声细气的:“雅儿见过殿下。”
这是上来敬酒来了?
蒋梦云愣了一下,她还不知这女子是谁,因此显得有些茫然,转头去看祁王,结果发现他比她还要茫然。
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看“雅儿”,又看看她,又看回去,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您是……”
他还挺客气,那雅儿却一脸深受打击,片刻后才委委屈屈地道:“我……我是雅儿啊,徐翰林家的大小姐,徐雅正,年前家母带我们姐妹去南山寺进香时,曾与您见过的,您忘了吗?”
她抖抖瑟瑟地说完,似乎也并没有想要得到祁王的回答,便举起酒杯来又道:“雅儿,雅儿是想来给殿下敬一杯酒,还,还有……”
这样说着,又红了脸,扭扭捏捏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荷包来递到了祁王跟前:“这是雅儿花了半个月才绣好的荷包,里面放了特制的香料,能够宁神静气的,殿下平日里都可以戴着……”
好不容易把这几句话说完,徐雅正看上去都要哭了。
就她这性子,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祁王表白,也不知已经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设。
蒋梦云看了看她手中的酒杯——恩,大概还喝了不少酒。
好在祁王果然对待任何人都如春风化雨一般温暖,看样子是真心实意地感受到对方的厚爱,他连忙客气地站起身来:“多谢。”
祁王态度恳切,神色感激,可惜却没有伸手接过,而是有些为难道:“但本王平日不戴荷包。”
“……”蒋梦云一脸无语。
徐雅正看着是真要哭了。
墨子祁说了这话,已经是明确拒绝她
第十七章 去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