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新茶了。
他说尚未命名,也不知是宫里头叫人种的,还是他自己的私产。毕竟还没那么熟,蒋梦云也不好细问,只能又尝了尝:“初入口味道很浓,略苦,不过茶香四溢,与青茶各有各的妙处,到不知是怎样的环境生长出来的。”
这并不是问句,无非一句感慨。
可他却又一反常态主动作了解释:“本王的茶园在京城往北的麒麟山上,姑娘若是有兴趣,得空不妨去看看。”
旁人主动邀请,即便将来不成行,也没有不先答应下来的道理。
这个祁王倒是知趣,为她创造了一次出宫的机会还不够,似乎还想创造二三四五次。
蒋梦云笑起来,不管他本意为何,的确是给她提供了便利。她语气中难得带了些亲近:“那,就多谢殿下了。”
芍药也在笑,不过却显得有些龇牙咧嘴,格外生硬。她快笑不下去了。
这个姓蒋的臭丫头不过是个倚仗皇后娘娘才得以存活的孤女,虽说长得貌美,可身无长物,又心思诡谲,根本没有一点能配得上祁王,怎的殿下偏偏与她这般要好,竟还要邀请她去他的茶园!
她不是连茶都不会煮吗,如何能与殿下有共同语言?
而且……芍药又想起方才来之前路上的事,殿下待她这样好,什么好东西都愿意与她分享,这蒋梦云却小气抠门,竟连个像样的礼物都不愿好好准备,还只想着拿本破琴谱敷衍了事。
若不是自己力挽狂澜,今日便要颜面丢尽。
那砚台还是她出了大头呢!
芍药扯着嘴角又想得远了,连蒋梦云向她示意都没看见,直至袖口被人拉了
第二十七章 心思(3/6)